第13章 娃綜第十三天 她發現自己開始把洛洛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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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娃綜第十三天 她發現自己開始把洛洛放……
“洛洛！”
沈芷月三兩步跑過來，拉著洛洛離陶瓷碎片遠一些。
蛋撻碎塊散落在地，蘿蔔跑過來想舔，沈芷月伸手把它抱起來：“小狗不能吃巧克力，不可以！”
許菱六神無主地站在原地，像是呆住了。
【洛洛怎麽回事？是他撞到許菱的吧？】
【我看見他一轉身就撞上來了。】
【可惜，好不容易烤好的蛋撻就這麽毀了。】
【小菱沒有受傷吧？】
【沈芷月怎麽回事？關心一只狗都不知道關心關心小菱。】
直播間的觀眾激烈指責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，是我沒看路！”許菱終於回過神來。
沈芷月方才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咪咪，也把兩人相撞的過程看得清清楚楚，洛洛確實忽然轉身，但撞上許菱是因為許菱一出廚房門就刻意快步走向了洛洛。
沈芷月本想制止，只是沒來得及。
許菱很會躲鏡頭，直播鏡頭沒有拍到她走過來的畫面，觀眾只會責怪洛洛在餐廳裏亂跑。
“故意撞到洛洛，一句道歉就完了嗎？”沈芷月質問道。
直播間觀眾不明真相：
【沈芷月在說什麽？許菱怎麽可能故意撞洛洛？】
【就是，小菱都嚇到了，辛苦做的蛋撻也沒了。】
【好一個惡人先告狀？】
林天宇出來打圓場：“別生氣別生氣，小菱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吧？”
“這裏有這麽多攝像頭和監控，查一下不就可以了？”沈芷月道。
她抿著唇，面容嚴肅，剛出爐的蛋撻溫度高，萬一掉到洛洛身上，皮都要燙壞。
她發現自己開始把洛洛放在心上了，雖然她依然不願意跟小孩子打交道，但是洛洛已經不在這個範圍內了。
許菱聽見調監控害怕了，又道歉說：“真的是我不小心撞到洛洛的，我走得太急了，都是我的錯，對不起，沈姐姐，你罵我吧。”
沈芷月知道，根本不是什麽“不小心”。
她打量一圈周圍各個角度的鏡頭，找到李剛說：“導演，我剛才看到許菱故意撞洛洛，我要求調監控。”
許菱慌亂地抓住裙擺：“沈姐姐，洛洛也沒受傷，就沒必要這麽折騰了吧。”
李剛看了許菱一眼，幾乎就明白了真相，但他坐在椅子上沒動：“現在沒有人受傷，節目組不可能為了一點小事查監控，芷月，你就別斤斤計較了。”
沈芷月聽明白了，李剛不會為她和洛洛主持公道。
她在這個節目上沒有絲毫話語權。
直播間沒拍到這段，畫面還停留在事故現場，胡松和林天宇在擦地板。
許菱松了一口氣，故意路過直播間，滿臉委屈地走回廚房。
不一會兒，她重新拿兩個新蛋撻裝盤，和烤好的黃油曲奇一起端出來，送上桌。
甜品香氣濃郁，外皮酥脆，入口即化，引得小姐姐讚不絕口。
在許菱的熱烈邀請下，其他嘉賓也都去廚房品嘗了美食，紛紛誇讚許菱。
沈芷月獨自回到休息區。
她不確定剛才的事情鏡頭拍到多少，不管拍沒拍到，剪輯正片的時候很大可能會像先導片一樣惡意曲解，拍成兩人意外相撞，甚至是洛洛亂跑才引發事故。
她雖然不在意網上對她的評價，也不代表可以被隨意汙蔑。
這份監控，她一定要弄到。
第一位顧客即將結賬離開時，又出了一樁意外，餐廳的收銀系統還沒建好。
顧客想要掃碼結賬，但所有嘉賓的手機都被沒收了。
前臺只有一臺電腦，李剛臨時註冊了一個微信號，登錄在電腦上，專門用於餐廳收款。
“一共38元。”貝貝早就算好了。
小姐姐付款後帶著黑柴離開，下午再也沒有別的客人了，幾個小朋友都犯困了，上樓睡了一覺，留下大人們在餐廳裏做衛生，又備好了晚上的菜。
從5點開始，店裏逐漸熱鬧起來。
每一張桌子都坐滿了人，連餐廳後面的小花園都坐滿了。
貝貝和曉曉負責點菜，程靜竹、林天宇在廚房忙活，卡卡端菜，胡松在顧客離開後擦桌子，許菱的甜品下午就做好了，這會兒只需要偶爾做一兩杯顧客點的水果茶，由言言端上桌。
店裏的狗狗顧客也來了不少，如果有人點了寵物窩窩頭，貝貝就會來找沈芷月，催她去蒸飯。
狗狗用的碗和人用的是分開的，每只狗狗進門，沈芷月都讓洛洛端一碗水送過去。
狗狗用過的飯碗和水碗沈芷月拿去刷，順便清理它們吃到地上的食物殘渣，再摸兩下狗，就當收小費了。
沈芷月接觸了幾只可愛的毛孩子，心情也好起來。
第一天，嘉賓們的分工不夠明確，結賬臺沒有人站崗，於是誰有空誰就來收錢。
到了八點才送走最後一桌客人，對照著貝貝寫下的一張張點菜單一一核算，居然有兩桌客人沒付賬就離開了。
彈幕笑瘋了：
【早就想說了，沒人負責結賬怎麽行！】
【導演絕對是故意的，讓你們見識一下人心險惡。】
【我看到有一桌客人沒結賬，應該是忘記了，我還發彈幕提醒你們了，可惜沒人理我。】
【哈哈哈哈，這怎麽理你啊！】
程靜竹放下筆：“今晚一共收益1562元。”
胡松累得扶著桌子直不起腰：“哇塞，那很可以了。”
程靜竹說：“但是去掉500元成本，只賺了1000多，如果是真實的餐廳經營，還要給員工發工資，就沒什麽盈利了。”
胡松提建議：“我覺得前臺缺一個人，負責結賬，顧客有什麽問題也能及時幫忙。”
林天宇說：“廚房的食材消耗也挺快，明天還需要買新的。”
許菱的工作不重，主動提出分擔任務：“林哥和程姐需要幫忙嗎？只有你們兩人做飯會不會太累了？”
林天宇說：“我反正好累！現在一點也不想動，我們今天的晚飯怎麽解決？”
幾人商量之後，派了沈芷月和程靜竹去外面買晚飯，剩下三個人洗碗、打掃戰場，孩子們也一起幫忙打掃。
至於明天的事情，眾人決定明天再商量，現在只想早點上樓洗漱睡覺。
沈芷月和程靜竹坐上了節目組的車。
節目組還不算毫無人性，看到嘉賓這麽慘，孩子們也都餓壞了，主動說附近有一家包子鋪，可以帶她們去買晚飯。
車內一片昏暗，兩人並排坐在車後座，已經脫離了直播範圍。
當然車上的攝像頭還正對著她們。
程靜竹挑起話頭：“怎麽樣，芷月，累不累？”
沈芷月聲音淡淡的：“我不累，程姐做飯才是辛苦了。”
“我確實有點累了。”程靜竹輕笑。
安靜的車內空間放大了兩人的聲音，沈芷月頓了頓，緩緩道來：
“我有個小想法，餐廳有臺電腦，明天上午我可以做一個簡單的點菜小程序，我們把二維碼打印出來貼在桌子上，就可以讓顧客掃碼下單，先付錢後上菜。貝貝和曉曉也不用一桌一桌記菜了，就在前臺守著，顧客的訂單會傳到電腦上，她們抄下來去廚房告訴你們。”
程靜竹聽得一楞一楞的：“芷月，你會寫程序？”
“算是一個小愛好。現在有很多專門做微信小程序的應用，我之前研究過，挺好上手的。”沈芷月沒說謊，她在別墅那幾日就把這個世界的網站、小程序、手機APP這些技術都摸索得差不多了。
程靜竹有些心動：“點菜然後直接把錢打進我們的微信賬戶裏嗎？那確實方便了好多。”
沈芷月又說：“我的工作量不算大，明天我提前蒸一鍋窩窩頭，放鍋裏溫著，有人要就直接端上桌，剩下的時間我也可以幫你們打下手。”
汽車已經到了目的地，程靜竹拿著節目組臨時借給她的手機下車，說道：“行，等今晚或者明早，我們跟其他人商量一下。”
她們聞見包子鋪的香味，才察覺到自己已經饑腸轆轆，買了兩袋子熱乎乎的包子，放回車上。
沈芷月問：“要不要去隔壁超市看看，買點明天的早餐？”
兩人一拍即合，去一家便利店裏買了一些雞蛋、牛奶和面包。
乘車返回餐廳。
沈芷月進門的時候，發現洛洛情緒有些低落，看到她回來，眼睛才亮了起來。
她問洛洛出什麽事了，洛洛也不肯說，連晚飯都少吃了幾口。
飯後已經九點多了，孩子們哈欠連天。
大家都互道晚安，直播間也關閉了。
沈芷月回房間關上門，還是有點擔心洛洛，做了做心理建設，她還是走出去，敲開了程靜竹的房門。
“芷月？”程靜竹也剛進屋，鞋都沒脫，又拉開了門，“快進來。”
沈芷月跨進門：“程姐，打擾了，我想跟貝貝說兩句話。”
程靜竹欣然答應，把貝貝喊了過來。
小女孩一臉純真地仰起頭，沈芷月難免緊張。
她把目光落在貝貝身上，小女孩一頭小辮，露出光滑的前額，鼻子和臉型與程靜竹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。
綜藝第一天，沈芷月印象最好的就是程靜竹和貝貝一家，她想知道洛洛的事，問貝貝是最好的選擇。
沈芷月問道：“貝貝，我和你媽媽買包子的時候，餐廳裏有發生什麽事情嗎？我回來看到洛洛不是很開心，洛洛又不肯告訴我原因。”
貝貝轉著眼珠想了想，條理清晰地說：“有！我們剛才負責擦桌子和椅子，許阿姨幫我們洗抹布，她給洛洛遞抹布的時候洛洛沒接住，抹布掉進臟水池了，言言就吼洛洛，說他只會添麻煩，把他媽媽的衣服都弄臟了。”
沈芷月輕輕皺眉，對洛洛沒接住抹布這件事存疑，八成又是許菱故意的。
她道謝說：“謝謝貝貝，謝謝程姐，那我回去了。”
沈芷月回房，洛洛坐在床上等她。
“洛洛，今天許菱是不是欺負你了？”沈芷月問。
洛洛沒有完全認下來其他叔叔阿姨，但許菱和言言他是認識的。
早上言言就嚇唬他，說他的媽媽會被抓走，上午又經歷了許菱和言言搶房間，下午撞上許菱打翻了蛋撻，當然還有晚上的遞抹布事件。
洛洛搖搖頭說：“沒有欺負洛洛，是洛洛添麻煩了。”
“洛洛，她們就是在針對你，也針對我。”沈芷月不管洛洛能不能聽懂，一股腦說給洛洛聽，“如果她們再欺負你，不用忍氣吞聲，哪怕像以前那樣咬回去也可以，我會幫你兜底的。”
沈芷月見洛洛咬過兩次咬人，一次是福利院的男孩，一次是言言，她也沒想到洛洛是受欺負會不吱聲的性格。
洛洛卻歪頭糾結地說：“可是洛洛不生氣，洛洛被討厭是洛洛的錯，只有她們說媽媽的壞話洛洛才會生氣。”
作者有話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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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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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菱六神無主地站在原地，像是呆住了。
【洛洛怎麽回事？是他撞到許菱的吧？】
【我看見他一轉身就撞上來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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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小菱沒有受傷吧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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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不起對不起，是我沒看路！”許菱終於回過神來。
沈芷月方才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咪咪，也把兩人相撞的過程看得清清楚楚，洛洛確實忽然轉身，但撞上許菱是因為許菱一出廚房門就刻意快步走向了洛洛。
沈芷月本想制止，只是沒來得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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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故意撞到洛洛，一句道歉就完了嗎？”沈芷月質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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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裏有這麽多攝像頭和監控，查一下不就可以了？”沈芷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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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發現自己開始把洛洛放在心上了，雖然她依然不願意跟小孩子打交道，但是洛洛已經不在這個範圍內了。
許菱聽見調監控害怕了，又道歉說：“真的是我不小心撞到洛洛的，我走得太急了，都是我的錯，對不起，沈姐姐，你罵我吧。”
沈芷月知道，根本不是什麽“不小心”。
她打量一圈周圍各個角度的鏡頭，找到李剛說：“導演，我剛才看到許菱故意撞洛洛，我要求調監控。”
許菱慌亂地抓住裙擺：“沈姐姐，洛洛也沒受傷，就沒必要這麽折騰了吧。”
李剛看了許菱一眼，幾乎就明白了真相，但他坐在椅子上沒動：“現在沒有人受傷，節目組不可能為了一點小事查監控，芷月，你就別斤斤計較了。”
沈芷月聽明白了，李剛不會為她和洛洛主持公道。
她在這個節目上沒有絲毫話語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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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菱松了一口氣，故意路過直播間，滿臉委屈地走回廚房。
不一會兒，她重新拿兩個新蛋撻裝盤，和烤好的黃油曲奇一起端出來，送上桌。
甜品香氣濃郁，外皮酥脆，入口即化，引得小姐姐讚不絕口。
在許菱的熱烈邀請下，其他嘉賓也都去廚房品嘗了美食，紛紛誇讚許菱。
沈芷月獨自回到休息區。
她不確定剛才的事情鏡頭拍到多少，不管拍沒拍到，剪輯正片的時候很大可能會像先導片一樣惡意曲解，拍成兩人意外相撞，甚至是洛洛亂跑才引發事故。
她雖然不在意網上對她的評價，也不代表可以被隨意汙蔑。
這份監控，她一定要弄到。
第一位顧客即將結賬離開時，又出了一樁意外，餐廳的收銀系統還沒建好。
顧客想要掃碼結賬，但所有嘉賓的手機都被沒收了。
前臺只有一臺電腦，李剛臨時註冊了一個微信號，登錄在電腦上，專門用於餐廳收款。
“一共38元。”貝貝早就算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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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5點開始，店裏逐漸熱鬧起來。
每一張桌子都坐滿了人，連餐廳後面的小花園都坐滿了。
貝貝和曉曉負責點菜，程靜竹、林天宇在廚房忙活，卡卡端菜，胡松在顧客離開後擦桌子，許菱的甜品下午就做好了，這會兒只需要偶爾做一兩杯顧客點的水果茶，由言言端上桌。
店裏的狗狗顧客也來了不少，如果有人點了寵物窩窩頭，貝貝就會來找沈芷月，催她去蒸飯。
狗狗用的碗和人用的是分開的，每只狗狗進門，沈芷月都讓洛洛端一碗水送過去。
狗狗用過的飯碗和水碗沈芷月拿去刷，順便清理它們吃到地上的食物殘渣，再摸兩下狗，就當收小費了。
沈芷月接觸了幾只可愛的毛孩子，心情也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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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導演絕對是故意的，讓你們見識一下人心險惡。】
【我看到有一桌客人沒結賬，應該是忘記了，我還發彈幕提醒你們了，可惜沒人理我。】
【哈哈哈哈，這怎麽理你啊！】
程靜竹放下筆：“今晚一共收益1562元。”
胡松累得扶著桌子直不起腰：“哇塞，那很可以了。”
程靜竹說：“但是去掉500元成本，只賺了1000多，如果是真實的餐廳經營，還要給員工發工資，就沒什麽盈利了。”
胡松提建議：“我覺得前臺缺一個人，負責結賬，顧客有什麽問題也能及時幫忙。”
林天宇說：“廚房的食材消耗也挺快，明天還需要買新的。”
許菱的工作不重，主動提出分擔任務：“林哥和程姐需要幫忙嗎？只有你們兩人做飯會不會太累了？”
林天宇說：“我反正好累！現在一點也不想動，我們今天的晚飯怎麽解決？”
幾人商量之後，派了沈芷月和程靜竹去外面買晚飯，剩下三個人洗碗、打掃戰場，孩子們也一起幫忙打掃。
至於明天的事情，眾人決定明天再商量，現在只想早點上樓洗漱睡覺。
沈芷月和程靜竹坐上了節目組的車。
節目組還不算毫無人性，看到嘉賓這麽慘，孩子們也都餓壞了，主動說附近有一家包子鋪，可以帶她們去買晚飯。
車內一片昏暗，兩人並排坐在車後座，已經脫離了直播範圍。
當然車上的攝像頭還正對著她們。
程靜竹挑起話頭：“怎麽樣，芷月，累不累？”
沈芷月聲音淡淡的：“我不累，程姐做飯才是辛苦了。”
“我確實有點累了。”程靜竹輕笑。
安靜的車內空間放大了兩人的聲音，沈芷月頓了頓，緩緩道來：
“我有個小想法，餐廳有臺電腦，明天上午我可以做一個簡單的點菜小程序，我們把二維碼打印出來貼在桌子上，就可以讓顧客掃碼下單，先付錢後上菜。貝貝和曉曉也不用一桌一桌記菜了，就在前臺守著，顧客的訂單會傳到電腦上，她們抄下來去廚房告訴你們。”
程靜竹聽得一楞一楞的：“芷月，你會寫程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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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芷月又說：“我的工作量不算大，明天我提前蒸一鍋窩窩頭，放鍋裏溫著，有人要就直接端上桌，剩下的時間我也可以幫你們打下手。”
汽車已經到了目的地，程靜竹拿著節目組臨時借給她的手機下車，說道：“行，等今晚或者明早，我們跟其他人商量一下。”
她們聞見包子鋪的香味，才察覺到自己已經饑腸轆轆，買了兩袋子熱乎乎的包子，放回車上。
沈芷月問：“要不要去隔壁超市看看，買點明天的早餐？”
兩人一拍即合，去一家便利店裏買了一些雞蛋、牛奶和面包。
乘車返回餐廳。
沈芷月進門的時候，發現洛洛情緒有些低落，看到她回來，眼睛才亮了起來。
她問洛洛出什麽事了，洛洛也不肯說，連晚飯都少吃了幾口。
飯後已經九點多了，孩子們哈欠連天。
大家都互道晚安，直播間也關閉了。
沈芷月回房間關上門，還是有點擔心洛洛，做了做心理建設，她還是走出去，敲開了程靜竹的房門。
“芷月？”程靜竹也剛進屋，鞋都沒脫，又拉開了門，“快進來。”
沈芷月跨進門：“程姐，打擾了，我想跟貝貝說兩句話。”
程靜竹欣然答應，把貝貝喊了過來。
小女孩一臉純真地仰起頭，沈芷月難免緊張。
她把目光落在貝貝身上，小女孩一頭小辮，露出光滑的前額，鼻子和臉型與程靜竹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。
綜藝第一天，沈芷月印象最好的就是程靜竹和貝貝一家，她想知道洛洛的事，問貝貝是最好的選擇。
沈芷月問道：“貝貝，我和你媽媽買包子的時候，餐廳裏有發生什麽事情嗎？我回來看到洛洛不是很開心，洛洛又不肯告訴我原因。”
貝貝轉著眼珠想了想，條理清晰地說：“有！我們剛才負責擦桌子和椅子，許阿姨幫我們洗抹布，她給洛洛遞抹布的時候洛洛沒接住，抹布掉進臟水池了，言言就吼洛洛，說他只會添麻煩，把他媽媽的衣服都弄臟了。”
沈芷月輕輕皺眉，對洛洛沒接住抹布這件事存疑，八成又是許菱故意的。
她道謝說：“謝謝貝貝，謝謝程姐，那我回去了。”
沈芷月回房，洛洛坐在床上等她。
“洛洛，今天許菱是不是欺負你了？”沈芷月問。
洛洛沒有完全認下來其他叔叔阿姨，但許菱和言言他是認識的。
早上言言就嚇唬他，說他的媽媽會被抓走，上午又經歷了許菱和言言搶房間，下午撞上許菱打翻了蛋撻，當然還有晚上的遞抹布事件。
洛洛搖搖頭說：“沒有欺負洛洛，是洛洛添麻煩了。”
“洛洛，她們就是在針對你，也針對我。”沈芷月不管洛洛能不能聽懂，一股腦說給洛洛聽，“如果她們再欺負你，不用忍氣吞聲，哪怕像以前那樣咬回去也可以，我會幫你兜底的。”
沈芷月見洛洛咬過兩次咬人，一次是福利院的男孩，一次是言言，她也沒想到洛洛是受欺負會不吱聲的性格。
洛洛卻歪頭糾結地說：“可是洛洛不生氣，洛洛被討厭是洛洛的錯，只有她們說媽媽的壞話洛洛才會生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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